鸟's profile低语的鸵鸟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6/23/2007

    一瓶不多,两瓶正好

    反正就是这么稀里糊涂的几年都过来了,讲述自己的故事,好像浓缩人生精华,看起来根本就象是个英雄。呵呵,我的本意就是告诉你,没有最惨,只有更惨,这就是生活的真相啊小伙子。

    两瓶正好。在717上把脑袋靠在前面座椅背上,就是这个样子:
    or7。大公共每次放到空档,怠速频率正好跟脑袋形成共振,基波波峰在后脑勺,谐波波峰在脸蛋子上,好像按摩一样,舒服呀,一会儿就到家了。

    早上从一个恶梦醒来,是恶梦不是噩梦,恶心的恶。满心恶毒的骂人,他妈的那种事儿以后离我越远越好。正好不睡了。一次弄来七本书,加上一个疯投报告,还有要做的若干杂事儿破事儿,这个礼拜要屎打屁股门儿了,却无心如厕。据说干结症的主因之一是体虚,排解不力。大概就相当于我现在的正文恐惧症,需要进补。

    鲁迅老爷子经常说,每天都不知道该写啥,坐在桌前硬逼自己动笔,总是还能写出东西。呵呵,说来跟内分泌写作也没什么高下之别。我不打算逼自己,还是让屎自己拱出来好了。现在出门去看看这个号称现代鲁迅的汪大侠。


    6/22/2007

    关于读书的对话

    非常失望,孤独,甚至恐惧,找不到同路的感觉。
    6/21/2007

    Time To Say Goodbye

    总是听一首歌入迷到反反复复,这两天喜欢上time to say goodbye,大半夜都会突然想听,以至于招惹邻居少妇半夜上门。她说因为你我睡不着。我说你可千万别想太多,身体要紧。

    本来有个打算,此视频留给这个空间关张时的最后一博,虽然我肯定这一天很快会到来,但是仍然忍不住想尽早与人分享此等美妙天籁。今天终于找到一个理由:我跟烟草厮缠了很有些日子,而且除了上等的云土,别的已无法再入法眼。以健康和经济计,现在差不多是时候,当断就断了。说实话,我更多的是从感情上而不是生理上热爱烟草,并因此郑重向G等失恋同学推荐这个忠实的朋友:它会随时给你需要的关怀,并且除非你自己离弃,它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打击你。它是一种明码标价的幸福,可以随时安抚在哄抬物价的爱情市场中沦丧的信心。

    不过对我这样岁数大了又没有什么成就的人,面子就显得比较重要。去水龙头上冲冲脑袋就可以避免烟草的诱惑,这是一种低成本增长面子的办法:它会令人看起来很有毅力。今天开始戒了一天,产生了一些效果,当然我也明白路漫漫而修远,所以决定用一个心爱的东西来跟自己交换,那就是用这首歌来跟亲爱的你告别。和菜头那里还贴了一个周蕙的该忘了你对不对,名字也很应景,一如既往甜得发腻、强压的性感更有张力,但是挂上耳机听了半宿,一点儿感觉都没找着,许茹芸式闷骚风格已经审美疲劳。不罗嗦了,还是回归经典,希望你已经沉醉在安德烈·波伽利与莎拉·布莱曼的传奇演绎中了。
     
    6/20/2007

    冰火两重天

    以前她说朋友多了就会成为应酬,道理很对,只是说得有点早。既然还得活着,目击三千年未有之怪现状也许是唯一的意义。我的道理是让本能说话,隔离无法接受的东西,不过本能有时候并不那么奏效。礼拜六的经验告诉我,如果某人很久没有在生活中出现,那是自然的选择,就让他消失好了。愤怒中年窦唯写下这首高级动物,提供了最离散的形式和最全景式的描绘:

    矛盾 虚伪 贪婪 欺骗
    幻想 疑惑 简单 善变
    好强 无奈 孤独 脆弱
    忍让 气忿 复杂 讨厌
    嫉妒 阴险 争夺 埋怨
    自私 无聊 变态 冒险
    好色 善良 博爱 诡辨
    能说 空虚 真诚 金钱

    哦 我的天
    高级动物
    地狱 天堂 皆在人间

    伟大 渺小 中庸 可怜
    欢乐 痛苦 战争 平安
    辉煌 黯淡 得意 伤感
    怀恨 报复 专横 责难

    幸福在哪里……
    幸福在哪里……

    ———————————冰火分割线—————————————

    但是还有正直,纯良,智慧,强悍,关怀,信任,乐观,往往一日之内冰火两重天。所以我怎么能舍弃朋友呢。
    6/19/2007

    干娘

    礼拜五flying下了飞机吃完饭,建议到我这儿喝茶。快到家时迎面过来一老太太。一眼就认出来是我干娘。我就这一个干娘啊,失落了整整九年,没想到就住附近。我干娘也是回民,住在牛街附近也很正常,但是大千世界,碰上真不容易,要不是刚从资本主义花花世界回来的大仙禁不住星巴克的空调要来我家,要是恰好没赶上那一班地铁,我,我就碰不上干娘啦,这辈子能不能见着都未必啦。

    我钱包里只放过干娘一个人的照片,换了几次钱包这张照片都还在,当场拿出来给她,十年前的照片还有点年轻,估计她自己都没有了,把老太太那个感动啊。。。


    干娘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到老了还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她父亲就是当兵的,过去的年代进军营也是个好出路,不过她一下子在济南军区在开封的驻军当了二十八年的后勤和医务兵,中间参加过对越自卫还击战,去广西、贵州的山村扫荡过麻风病和传染病,总之风尘仆仆,一个漂亮的女性在男人天下的军营里,心理多少有点变态(原谅我)。。。反正脾气特不好,所以她终身未婚一点都不奇怪。

    转业回到北京,已经不像自己的家了,找不到北那种感觉,当然要自强。不过中年女人的自强和脾气乖戾很容易混为一谈。。。慢慢的越来越招人怕。工作倒还顺利,当初国内进口的高档轿车很多是军方走私的,所以干娘的第一份工作就是法拉利汽车销售中心的某个职位,据说那时候只有明星买得起,我干娘跟刘培啊井冈山啊这些都比较熟悉。有一次某个小明星开了一辆新款的法拉利跑车在街上逛,被警察拦下了,他说我怎么了?警察说没什么,你的车好看我看一会儿,这家伙一生气,猛踩油门把前头一小公共撞出去几十米,车盖也撞坏了,只好拿回来修。

    后来她的工作一直跟军方和北大都有关系,我认识干娘是在第二份工作的公司,一个军队背景的建筑商出资、北大城环系老师办的小公司。干娘特喜欢我,我来自她的第二故乡,又是同样民族,就认了干儿子了,其实这种带着明显的中国式的利益授受、裙带关系的特定称呼,在我看来并不是很雅,不过那时候挺单纯的,就觉得这个老太太可爱。其实那时候她才不过四十多岁,已经看着很沧桑了,耳朵后头明显的大疤,就是传说中的拉皮儿留下的痕迹。平时真的是乖戾,有一次订机票出了点问题,她打过电话去大骂,人家赔了半天不是,最后问她贵姓,她恶声恶气的说:“我姓哈,哈哈大笑的哈!”

    从某些角度看,老太太也很势利,比如在办公室维持一个特别森严的等级。那时候公司的总经理就是我们师兄,被她惯得很快就出了官腔了,到现在这个师兄还跟她一个单位,这次我说要见见,她马上本能的反应就说:史总每天公务可忙了,你要想见啊,我还得好好安排一下再说。呵呵,势利得很可爱。干娘仇视所有的女性,和颜悦色的日子是公司里所有女性的感恩节。但是对所有小男生都特别好,哈哈。也包括外国鬼子,原来公司有个所谓的外籍顾问,说起来,中国真是淘金的地方,一个十八、九岁、不会说一句中国话的大胖子,每个月在公司晃两天,可以拿到跟我同样数量的工资,只不过他是美金,我是人民的币。公司里有个洋顾问老板比较有面子嘛。所以老太太也都特别关照这个胖子。她特喜欢带着我们一大帮年轻人出去吃饭,这倒不分男女,看着我们吃得很开心她好像比我们还开心。然后有一次鬼佬胖子非得说豆腐full of fat,然后摇摇头表现一副智识上的优越心理。我那个时候英语大概还是不错的,居然呛得那个小屁孩儿要跟我比赛喝啤酒决斗,我说靠,我还不如跟一头那啥比呢。老太太那是唯一的一次对我生气,把我臭骂了一顿,我当时觉得她太势利了,不过后来想想,其实一个独身女性,长辈都过世了,又没有下一辈,晚景想来是很凄凉的,对世俗权威的依赖心理是容易理解的。

    后来就离开公司了,我漂了好多地方,公司也嗝儿屁了,那时候还没普及IM和EMAIL之类的联系方式,公司那拨人里头还颇出了几个风云人物,从各种方向传到我耳朵里。但就是没这个干娘的消息,好像丢了似的,想起来的时候会挺牵挂。不知道谁给我的一张她的照片在钱包里放了九年,现在终于物归原主了。我看她生活的也很惬意,该慈祥的时候慈祥该发飙的时候发飙,很有一套自己的逻辑,物质上也不成问题。心里是不是还当我干儿子都未必了。不过这次久别重逢,都还是很高兴的。


    6/15/2007

    夜深

    蚂蚁在大腿上咬一口,肿起疼而不痒的包,继发现早上麻雀在窗台上鸣叫之后,让我再次觉得很满意,这屋子能接上地气。

    买了椅子以后换个角度摆电脑,方位感全乱了。正在专心敲键盘,突然咕咚一声响,抬头茫然四顾,一切都很陌生,不知声响来自何处。低头看见菜籽儿同学上来留下爪印,恍若隔世,未曾谋面却心心相印,不语凡事却息息相通,所谓难得。

    回过神来,窗外尽是野猫。

    匪饥匪渴

    这个世界有牛人替我们思考和总结,凡人不必再去徒劳的费心,是一件无比幸运的事儿,从劳伦斯的粉丝木鱼那儿看到这个:

    “若说我不喜欢什么,那就是性贱卖和性乱交。若说我要坚持什么,那就是性是件脆弱、易损但重要的东西,万万不可拿它当儿戏。若说我为什么哀叹,那就是没心没肺的性。性,一定要是一股真正的同情的水流,慷慨而温暖的水流,不是花招儿,不是一时的激动,也不是一种欺凌。”(劳伦斯:《性与美》,黑马译,湖南文艺出 版社,2004年,第46页,“恐惧状态”)


    想起类似的一句话,比较起来,还是中国牛人更精绝:匪饥匪渴,德音来括。《诗经·小雅·车辖》。

    6/14/2007

    流水乱帐

    还没宽几天带就中毒。手工干掉若干dll文件,系统半崩溃状态,主要还是资源紧张,汗马功劳的老破本该退休了。

    老妖怪级博客MSNspace对FF的支持太差。

    圆儿同学给我贴了一个自由主义标签,按她的想法大概也对。多谢给我推荐消息。

    购打印复印传真一体机一台,美其名曰SOHO。

    购藤椅一张,坐着是舒服,不过对我的地板革太不友好。

    昨天踢球进了三四个,旁边未老先衰的dd们个个叹老,让我感觉更好了。以后简历是不是可以造造假?

    连续服用伊利巧乐滋三枚以上,会让对幸福最卑微的欲望都丧失掉。

    口水妹的nick:感性令人迷惑,理性让人困倦。跟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怠好像差不多。

    读书读成范式,输出观点太稳定,连文笔都跟着僵硬起来了,可悲的是明知道自己还没见识过深刻。按照经验,应该去看刘小枫,按照上面口水妹的理论,应该去读经济学。

    想出门,想看海,刚才看天气预报秦皇岛气温极为适合人类活动,而且顺便可以拜访海港医院。这个夏天就去秦皇岛了。

    每天不到三点就有鸟鸣,四点就天光大亮。该睡觉了,明天flying就回来了,我得去机场沐浴一下幸福。

    “若没有了白日梦,这个世界连一分钟都难捱下去。”

    茅老和笑蜀兄,本质上都是良善的苦大仇深

    62号下午,长安街上的三味书屋学术茶座座无虚席,连走道上都站满了或年轻或成熟的面孔,搭眼看去,不乏各界名流、热心关注公共事物的新老朋友、媒体人士,更有远道从江浙进京专门聆听讲座的企业家。笔者关注关天半月谈活动多年,也曾临时客串主持过一次,从未见到如此盛况。原因很简单,今天是著名的经济学家茅于轼先生的讲座。
     
       
    茅于轼先生以七十岁高龄,为了照顾后排的听众,坚持站着演讲并回答听众问题两三个小时,令人感佩。今天的演讲题目是《中国人的道德前景》,茅老的分析当然采用经济学的方法论,一开始就给出了一个分析范式,即功利主义的道德观,他把人际关系分为四个象限:利己利他、利己损他、损己利他、损己损他,并且认为,如果存在基本人权的保障,所有社会交往的结果只有利己利他这一种可能。这个模型有点象简化的帕累托最优。茅老运用的是逻辑的方法,比如,如果人人都毫不利己专门利他,那么人们的利他将没有接受对象,最终任何人将无所得,等等。我因故未能听到提问阶段,演讲的主体基本上是运用逻辑的技巧清晰地解构那些已经被实践证伪的口号式的道德宣传。全场演讲的题眼应该是这样一句话:不符合逻辑的事物,显然是不可能正确的。

       
    这种分析框架隐含了一个理性人假设的强烈前提。有趣的是,这一前提本身就是一个形而上的信仰,通过逻辑是无法证明的。在道德语境下说符合逻辑等于正确,就好比说依从社会达尔文主义就等于善。显然,达尔文主义导致的只是适应,而不是善;如果不是非功利的(也是非理性的)道德感对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反动,最终人类社会将会如施特劳斯论证的那样,是一些最野心勃勃、最直言不讳、最胆大妄为的人们取得成功;自然界如果仅仅依从于达尔文主义,经过足够长的时间以后剩下的将只有老鼠。逻辑本身是一种框架或者范式;而正确错误,在道德这一语境下是一种价值判断,与是否符合逻辑没有必然的关系,除非把逻辑扩大为一种世界观,而这正是当前的主流。科学主义问题的起源也是把逻辑和科学方法论扩大为一种世界观,这里不赘述。

       
    茅于轼先生这次演讲的内容,和近几年自由主义在中国的演变非常相似:框架理性取代实质正义成为最高目标。实质正义的确存在一个判定效率的问题,然而中国近年来的发展,现实问题已经由于迫切而变得非常清晰,完全罔顾种种现实问题去强调逻辑和理性,比如在贫富差距的现实下强调保护富人利益、在房价完全脱离生产要素价格并且受国际国内经济现状、金融市场监管能力不成熟等多种复杂因素的影响下单纯强调供求理论,是导致自由主义民心流失、新自由主义经济学变成精英学术的重要原因。

       
    很典型的例子是教育,源于汤敏先生的教育产业化建议也是一个清晰的逻辑分析的结果。且不提那些拿到高额学费通知书后跳楼自尽的家长,对整个社会来说,社会公正的最后一条途径被彻底堵上。在实现教育产业化之后三年,北大某教师所做的调查显示,农村学生的比例从半数以上下降到了不到百分之三十。有人说张鸣老师的匹夫一怒砸下了教育领域彻底堕落的终审法锤,而我显然没有那么乐观:这一轮教育改革的弊端将会影响深远,持续百年。假如98年是邓小平、陈云等老一代政治家来做决策,我相信教育改革更可能采用比较稳妥的双轨制:圈定若干重点院校,严格采取选拔制,而对大多数高校采取收费制。这一政策既兼顾国家高级人才的选拔和培养,又满足多数人接受高等教育的需要,唯独不太符合新自由主义经济学的方法论——弗里德曼和张五常在多个经济事件上反对双轨制,他们说砍老鼠尾巴要一刀切到底,一截一截的砍效率最低。教育产业化改革是个典型的例子,一方面说明经济学的分析框架在人文维度上的粗暴与贫乏,另一方面显示了新自由主义经济学在历史感上的贫乏,其过于理想化的标志就是否定特定的历史阶段与历史条件,从典型的模型出发进行分析,例如弗里德曼最推崇的十九世纪的美国、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香港,均是人类历史上的最得天独厚的自由市场,其所处的历史条件均不可复制。此不赘述。

       
    茅于轼先生和两届诺奖得主加里·贝克和弗里德曼都写过同名著作:《生活中的经济学》,也都是把象牙塔中的知识还原到生活、普及现代经济学常识这一主题。茅老的著作始于1992年,也就是说,在有的人还没有搞清楚姓社姓资的时候,茅老已经开始进行市场经济基础知识的普及工作了。然而历史是发展变化的,随着近十几年来市场知识的超速普及和对市场体制的跨越式实践,中国面临越来越深化的问题,这个阶段过分强调经济学而缺乏对政治经济学的研究(也许是几十年来的审美疲劳),而经济学又宗奉看不见的手(这只手也是多只形态各异的手的简化)为唯一正溯,已经带来了不可回避的问题。有个八卦说,某个倾向新自由主义经济学的著名经济学家,每次回到自己家乡,目睹种种微观经济现状,就会感叹说不能这样搞下去了,返回北京——他事业的主战场后一个礼拜,就又开始说:还得这样搞下去啊……是什么让中国的经济学家、也许还包括一些自由主义方法论的爱好者,如此接不上地气儿,是个有趣也严肃的问题。

    国家与祭祀

    自八十年代中日关系蜜月期以来,日本的流行文化、文学、学术研究逐渐流传到中国,改变了许多人对日本的符号化印象,印象最深的是谷崎润一郎、大江健三郎的文学作品和本尼迪克特的社会学名著《菊与刀》,使笔者对唯美、精致、极端的性格和天皇体制对大和民族精神气质的塑造有了感性的认识。日本思想史学会前会长子安宣邦先生的《国家与祭祀》使中国读者对日本的了解深入了一层,他从对当代政治的批判性入手,追溯到日本国家神道的起源、变迁以及与现代国家体制的矛盾和冲突,把对大和民族的观察延伸至政治神学和思想史的角度,使人对当代日本政治表象有更深刻的理解。

     

    日本领导人对靖国神社的参拜,从表面上看的确是一个国内政治问题,却引起中韩甚至包括美国在内的国际警惕,这是当代国际政治中一个特殊的现象。子安宣邦对“历史再认识论者”的批判,没有拘泥于甲级战犯这个表面问题,而是深入到和近现代军国主义密切联系的日本政治神学传统。

     

    《国家与祭祀》把目光追溯到18世纪的水户学,该学派对日本神道传统进行了系统性的梳理,构造了被作为“天祖”的伊势大神和“天皇以天祖之替身世世传天业”的话语,使国家起源与神道祭祀同一化。这与中国宋代程朱学派对儒家思想进行形而上的总结和律法化、使之成为真正的国教的历史非常类似,不同的是伊势神宫与天皇祖祠一体,国家体制和祭祀活动的联系更为紧密。到十九世纪水户学的成熟阶段,正值日本面临外来危机,借助祭祀活动确保“藉神祗而始”的神性国家的独特性成为迫切要求,自此,“祭政一体”的国家理念被牢固的树立下来,所谓“夫祭祀乃政教立足之所”。

     

    日本国家神道的形成具有历史必然性:书中前后描述了各类神宫在建筑和功能上的种种细节,令人强烈感受到日本式审美在神道建筑上的凝结,承载着大和民族的精神气质;而作为祭祀场所的神宫主要功能是表彰为国家献出生命的英灵,使牺牲与国家神性相联系而得以升华,激发了为国捐躯的使命感。国家神道为日本摆脱殖民统治和二战时侵略、主宰东亚的企图提供了有效的话语和形式。

     

    中国读者熟知的《菊与刀》的前身即是为美国军方所做的社会学调查报告,这个报告强调了天皇对于日本国民心理的重要性。出于改造的需要,美国占领军采取了保留天皇同时否定国家神道的策略,为日后埋下了天皇与“仅仅作为制度史而非宗教”的国家神道之间不可分割的伏笔,造成和平宪法解体、军国主义传统复活的危机。

     

    子安宣邦先生对“国家神道再认识论”的批评饱含人文主义精神,认为对国家神道的认识不应是其本身的性质而应着重于它造成的历史,表达了对被侵略人民的深厚同情;同时指出日本的国家神道区别于基督教、伊斯兰教等基于世界观而能够加以传播的宗教,仅仅是一种为国家目的服务的国民型宗教,揭露了祭祀之国即战争之国、对国民亡灵的祭祀实际上是一种国家欺骗,执着于和平宪法与人性的底线。

     

    笔者所知,日本保守势力的理论能力非常强大,右翼组织樱花社,其成员必须是知名大学具有终身教职的人士。书中提到一个对“日本美”拥有特别感受性的欧洲建筑师,认为日本的神宫建筑包含与海德格尔、厄恩斯特·扬格等人的——即所谓保守革命式的——话语共通之物,这正契合右翼把再认识论纳入现代性问题加以讨论的观点:认为所有成功的现代世俗国家都有和内生宗教相关的精神认同感。这与当代世界范围的保守主义思潮非常吻合。

     

    日本不仅有右翼保守势力,也总会出现一些能够进行深刻反思的学者和思想家,例如井上靖、子安宣邦,相比这个堪称世界上最了解我们的邻居,我们对它的知识还远远不够。《国家与祭祀》为中国读者打开了一个政治神学的视角来观察日本当代思想动向,但仅从这里管窥到的思想片段,就知道我们需要了解的还很多。

    感慨一下菜头的人文主义理想

    因为活的奴隶跟所谓现代景象的反差,和菜头的博客成了勃客,人头金字塔,也是我隐匿的愿望。良知是不灭的,但是,多数人都有良知,社会却看起来越来越没良知,就是现状。

    我曾经说过黄仁宇的观点:李约瑟那样的西方左派并非出于相似的理想而支持共产党,他们认为在现代化的过程中,一个强势的中央政权能够避免象西方工业革命时代一部分人被历史车轮彻底碾碎的命运。实际上极少有现代共同体曾经成功的越过这个阶段,倒是泰国、日本这样后发、君主制下的国家稍微好一点。在当代巨大差距拉动下已经完全无法约束的欲望,让中国变得极为不适合人类肉体和精神生存。

    现在两种思路在争论已经很表面化,一种认为只能往前走,西方的现在就是中国的未来。还有一种思路是反思那个基本的理性人假设,认为人类共存的基础是同情而不是竞争。前者反驳后者说那会陷入专制,后者认为前者否定路径依赖,看不到理性无从约束的恶果。观念之争跟现实一样血淋淋。

    后共产时代的人们很难放弃不良记忆,其实共产主义也是一种理性主义和进步主义的观点,越过它可以发现刘文彩的长工每周有一顿肉食,夏衍笔下的包身工没有性命之忧。因为那时候人们理性未开,还相信天道,相信头上三尺有神明。有信仰,也就有人的底线尊严。理性的可怕在于确保人性恶的合法性和释放,无从约束,跟科学主义是同构的。菜头呼吁的法律,相比于自然的正义观念,显得多么冰冷,相比于恶意又显得多么单薄。所有的成功国家都保留了自发的形而上信仰,基于本土文化的自然进步比理性的追逐更美好,这一点被遗忘和抛弃了。
    6/7/2007

    失语

    人间世,浮云流
    6/3/2007

    多事之夏

    叶三mm的blog说,每个冬天都会有一天阳光醺暖,让人产生春天提前到来的错觉。
    其实夏天也一样,覆盖整个华北的雨水令气温骤降十度,这几天便如深秋般萧条昏沉。

    一如既往的掏心窝子,不过一颗老心不再肿大(菜头对此句亦有贡献),这是用力不在心而在别处的征兆,多希望自己能解脱,更希望你一路走好。

    聊完开始赶稿子,凌晨五点上床。中午的消息:保守派媒体会喜欢第一篇,但是上头有禁令;自由派的媒体不惮茅老的名头,但批评茅老的文章不会登。吊诡。不论左右,中国从未脱离矫枉过正的时代。

    十二点,有生以来第一次被msn提示音叫醒。收到消息两枚:
    凌晨五点,我上床睡觉的时候,在某人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跟飞机有关,遣送原籍。本来我就没打算去散步,我觉得这种事儿意思不大,那帮人没有那么值得我去纪念,早就说过,历史有个很大的作用是造神,隔了时空看去,思想变成天启,话语变成圣喻,行动变成神迹,但是面对任不寐一类的垃圾还可以不改初衷,那尼采《历史的效用与滥用》就可以当童话看了。
    通话结果:其余人等各回各家,相安无事。

    消息二是玛雅的短信:思茅地震,还是凌晨五点。我弹跳状态套上衣服,下去买电话卡,昨天起手机就没多少钱了。路上给mz发短信一枚,这种事情她见多识广,去年在滇东北黄连河,刚刚震过的山上跳出两条一模一样的黄斑蛇,一条从山壁横向弹出,一条砸在她遮阳伞上。还有04年的夏天,真心关切改变命运。
    羊毛听起来很乖。可是他不应该这么乖,他一向应该跟我闹腾的。可怜的孩子,也许是他第一次经历地震,吓坏了吧。要是换了圆点那小疯子,该有多兴奋,怕是要连声喊爽。文哥家里听起来人声喧哗,他提高声音告诉我:大家都好,不必担心;震动持续了有半分钟之久;震中在普洱县不在思茅市;城市建筑都有抗震标准,但是农村砖木混合的吊脚楼,损失比较大;本来老爸老妈住院的,赶紧去接出来了,医院已经人满为患,不能让老人呆在那儿了;伤亡数字很可能增加。最后再报了一声平安。大哥,兄弟牵挂你们,祝全家安好。
    彭老师家里的东西唏哩嘩啦的掉了一地。她还是那么关心别人,我们大家的天使。挂了电话很后悔,说话的时候我走神,有一搭没一搭的。她从不会计较我们的任何冒犯。那年老远带到北京整整一大坨牛干巴,我不会做,随口就说送谁谁吧。其实整整一头牛身上才有那么一块最好的。她说了心疼,可是一句责备也没有。
    三哥不知道去哪儿玩儿了,手机不开。毛豆还好吗,小丫头没有吓坏吧?我还想问问你,普洱茶这么火,赚钱了没有?兄弟我一个人在北京很寂寞,我想跟你喝酒啊。
    6/1/2007

    6·1

    做了一个有生以来最漫长的梦。把所有的黑色都留在那儿,轻松了。

    倏忽而逝

    刚写完“我知道你看不见”,几乎是一个现实主义的宣言,转天就看到《激流中国——富人与农民工》,好像主命要在这个混乱的年头反反复复扭曲我。那些大牲口们纷纷装作鼻炎复发,掉头过去擦眼泪,可我知道他们的心还是被“理性”填充,还会很坚硬。那些被历史的车轮碾碎的生命和灵魂,那些不忍卒睹的代价,我居高而下的怜悯让自己仿佛置身事外,似乎可笑又可悲。
     
    八十年代的人们继承的是俄罗斯白银时代的思想传统:人们彻夜讨论关于崇高、善、美好的话题,沉溺于“善良的人总是痛苦的”的使命感;是格瓦拉的传统:每当你看到人间的不平就会象我一样愤怒得发抖,那你就是我的亲戚。而九十年代以来取而代之的是罗素的三个不可遏制。“理性”是里面的细微差别,但蕴含了决定性的气质和温度,就像俄罗斯文学的熏暖和美国南方文学的冷冷清清。到今天,无论新左、自由主义的各种争论如何具体而微,背后体现的都是框架理性和实质正义的争议。历史决定于知识分子的一念之间,是毫不夸张的说法。
    5/22/2007

    我知道你看不到

    平均每个月去一趟通州,二号线转一号线再转八通线,有时候还要加上汽车或者城铁,跋山涉水只为了跟我的朋友华山打打球洗洗脚,然后回家睡觉。这样持续了两年,不离不弃比对情人还忠诚。其实我们认识快十年了,中间由于我的没谱儿生活而失去联系,两年前才久别重逢。虽然昨天我对他说“古龙的所有小说讲的都是一个道理:只有朋友才会出卖你”,但我想我们会一直是哥们儿。
     
    华山是离我最近的股神,开始也有起伏,但有心人加上大盘形势好,两年时间用五万块钓出两套房子。实际上他还买纸黄金,买艺术品,每周买一张彩票,长期关注房产市场,最近又对兰花和普洱茶感兴趣,总之热衷于所有可能赚钱的门道。现在大家管这个叫理财品种,前天有个姑娘在msn上没话找话,当她特顺口地说“你不理财,财不理你”的时候,我问她是不是转行了,结果我猜对了,她从保险销售摇身一变成了理财顾问。然后我问从一千块钱怎么开始理财,她悻悻地走了。现在大家都很现实,我很落伍,以前我管这个叫狷介,多自恋啊。可是要我这么弃世的人突然很现实,这是多么不现实的愿望。幸亏我有个朋友华山。
     
    华山不用msn,因为qq上可以群聊股市。所以我说他看不到这儿。以前他不是这么现实,他心里有西海固,有无法割舍的传统,有七十年代人身上固有的那种纯朴的人文主义内核。华山跟我一样有巨蟹座的唠唠叨叨,很难从他的话里头提炼出金句,但是属于用心专注,润物细无声的那种。因此我可以接受他毫不掩饰的灌输,换别人说这些,即便不反感也会有距离。上次坐在藤椅上等台球案子,华山突然说了一大通上等人过下等生活的道理,我只记得他是在夸我,很晚以后才明白他想说的是什么。人总是记得好话,不记得道理。昨天小静突然提起往事,他们才认识一年,那一定是华山告诉她的,我突然醒悟,他现在把时间当钱过的日子为什么愿意跟我唠叨这些对他来说纯粹的废话。那些过去的事想想还是温暖,借以自恋一把。好在我们都不是市恩的人。
     
    希望华山赚够多的钱,然后还象过去一样跟我我聊聊怀特海的过程,聊聊钱穆的七房桥世界,到时候我再告诉他,我不同意他的观点。
    5/20/2007

    钮大可给王仰茗

     
    词:王紫薇 曲:钮大可
    口白:钮大可的女儿钮韵璇

    (钮韵璇)爸爸,女儿很爱你

    你是我永远的宝贝
    你的笑是我温暖的所有
    你是我永远的宝贝

    让我轻轻分享你的梦

    让我牵着你的小手
    陪你慢慢地学会走
    我爱你
    并不是因为在完整的你之中
    还藏着另外一个我
    让我猜你的小心窝
    里面有些什么顽皮的念头
    我爱你
    并不是因为自从有了你以后
    一切变得可以忍受

    毒语

    不自信导致认同欲,寂寞导致表达欲,好奇心导致判断欲,想象力导致关怀欲。
    而且这些是人间一切关系中可能的惊喜或悲哀的根源。
     
    ——真他妈的毒。毒人们靠什么获得生活乐趣的?故意说这么毒的话就显得你聪明了?
    Who the hell fucking care you!

    Empowerment Cinderalla

    “儿童时期缺乏爱与爱的教育”。爱的教育是什么呢,《爱的教育》?似乎跟这本书无关。我感到无能为力,只剩一个强烈的意识:将来有机会当爸爸,必须对他(们)好一点,寄望于概率极低的灰姑娘遇王子事件,结果多半是把脚后跟砍了还穿不上水晶鞋,淌着血继续烧柴火。
     
    “我想,那个男人对我做的就是empowerment。”谢谢口水borat,你如此坦诚,让我收获很多。有时间好好看看那几篇文章,有意思的东西总能让人开心。

     

    Empowerment

    From Wiki 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Empowerment refers to increasing the spiritual, political, social or economic strength of individuals and communities. It often involves the empowered developing confidence in their own capacities.

    Contents

    Definitions

    Sociological empowerment often addresses members of groups that social discrimination processes have excluded from decision-making processes through - for example - discrimination based on race, ethnicity, religion, gender. It is worth noting that the empowerment-techniques are often associated with feminism: consciousness-raising.

    Social Marginalization: The Converse of Empowerment

    Today, however, with rapidly-increasing awareness of the suppressing effects of marginalization, empowerment has a broader meaning than ever. Indigenous people are a prime example. Even in democracies, they experience the benign oppression caused by mixing welfare with marginalization; giving free things while limiting opportunities. In places such as Sudan, marginalization of indigenous people has reached a maximum: genocide.

    "Marginalized" is a word equating to "second-class citizen" or something less - often much less. The benefits of society (often including governmental) are denied to the marginalized people, and it is often systematic. Before the Civil Rights Act in the U.S., the government, both actively and passively, partook in marginalizing minorities, and blacks particularly. Since the law was passed, over the years there has been much improvement, yet there is not, even yet, complete eradication.

    Sometimes marginalization is done by "society" at large, but often governments are participants, sometimes unwittingly, but often as enthusiastic ones. It is easier to get around marginalization when the government's policies strongly oppose this kind of maltreatment. Without such policies, empowerment is doubly difficult.

    The people affected by marginalization become, at a minimum, dependent on the free things (charity or welfare), particularly because of the lack of access to needed opportunities for self-sufficiency. They lose their self-confidence because they cannot be fully self-supporting. The opportunities denied them also deprive them of the pride of accomplishment which others, who have those opportunities, can develop for themselves. A man who cannot support his own family, so that they must live on the generosity of others, is a man who lives with feelings of helplessness, bitter frustration and inadequacy, often turning him to drink or drugs.

    In cases of marginalized people who receive welfare or charity in order to live, empowerment takes a broader and more urgent meaning, since whole populations are badly affected. Empowering these people requires that the opportunities denied be obtained, directly by the sufferer (which is rare indeed) or through the help of non-marginalized others who share their own access to those opportunities. It also includes the active thwarting of those who would intentionally deny those opportunities. It goes further to include encouraging, and developing the skills for, self-sufficiency, with a focus on eliminating future need for charity or welfare in the individuals of the group. Such a project is not easy to bring into existence, nor is it easy to implement it effectively, but it can be done, with patience, and extremely good attitudes on the part of those who are helping to empower others.

    In many cases of marginalization, the best tool is to help the marginalized people create their own nonprofit organization. Nonprofits operated by people outside of the marginalized group (even if control is only partial) cannot always know, clearly, what is needed, and on occasions they tend (intentionally at times, other times unintentionally) to actually help marginalization become more entrenched. It is not empowerment when decisions are made - or forced upon them - by people outside of the group. Since only the marginalized people, themselves, can know what their own people need most, it is only rational for them to control the nonprofit which will empower them. As an example, Red Cross is wonderful in helping improve health of indigenous people, but does not have authority in its charter to install water-delivery and purification systems. Even though the lack of such a system profoundly, directly and negatively impacts health, Red Cross' hands are tied. With a nonpotable water supply, Red Cross has much more work to do, curing illnesses which come right back. They cannot alter this situation. A nonprofit composed of the indigenous people, however, would insure their own organization does have such authority. That organization could build the needed infrastructure, with a pleasant result for Red Cross, who would have less intestinal illnesses to cure. This indigenous nonprofit would set their own agendas, make their own plans, seek the needed resources, do as much of the work as they can, and take responsibility - and credit - for the success of their projects (or the consequences, should they fail). Any successes are theirs alone, not those of some people external to their group. Failures are things to learn from, and thus even those can have value.

    Empowerment

    An empowered person is one who has control of the decisions which impact his/her life. The same applies to a group. Empowering marginalized people is merely working toward helping the marginalized people gain the kind of control of their lives that the rest of us enjoy. To get it, they have to do it for themselves - albeit with external help for a while.

    Those doing the empowering should help the group in any way possible, particularly with tasks which they cannot yet do for themselves. In time, they can learn how to do many of those tasks on their own. Help with tasks which the marginalized people can do for themselves, however, should not be given to them. If it were, it would not be empowerment.

    This extended description is offered by Holly Bergeim, who has conducted a successful ad hoc empowerment project for Mexico's Huichol since May, 1999. These comments derive from those years of experience. The Huichol now have their own nonprofit, entirely theirs, and are developing sophistication and skill in its use quite rapidly. It is the first official tool they have ever had which gives them a shot at determining their own future. Now they can work to build their own badly-needed water infrastructure.

    Management

    In the sphere of management and organizational theory, "empowerment" often refers loosely to processes for giving subordinates (or workers generally) greater discretion and resources: distributing control in order to better serve both customers and the interests of employing organizations. (This use of the word appears somewhat at odds with other usage, which most often assumes the empowerment of groups and of individuals to better serve their own interests.)

    One account of the history of workplace empowerment in the United States recalls the clash of management styles in railroad construction in the American West in the mid-19th century, where "traditional" hierarchical East-Coast models of control encountered individualistic pioneer workers, strongly supplemented by methods of efficiency-oriented "worker responsibility" brought to the scene by Chinese laborers. In this case, empowerment at the level of work teams or brigades achieved a notable (but short-lived) demonstrated superiority. See the views of Robert L. Webb.

    Empowerment in the workplace is regarded by critics as more a pseudo-empowerment exercise, the idea of which is to change the attitudes of workers, so as to make them work harder rather than giving them any real power, and Wilkinson (1998) refers to this as "attitudinal shaping". However, recent research suggests that the opportunity to exercise personal discretion/choice (and complete meaningful work) is an important element contributing to employee engagement and well-being. There is evidence (Thomas and Velthouse, 1990) that initiative and motivation are increased when people have a more positive attributional style. This influences self-belief, resilience when faced with set-backs, and the ability to visualise oneself overcoming problems. The implication is that 'empowerment' suits some more than others, and should be positioned in the broader context of an 'enabling' work environment.

    Economics

    In economic development, the empowerment approach focuses on mobilizing the self-help efforts of the poor, rather than providing them with social welfare.

    Personal development

    In the arena of personal development, empowerment forms an apogee of many a system of self-realisation or of identity (re-)formation. Realising the solipsistic impracticality of everyone anarchistically attempting to exercise power over everyone else, empowerment advocates have adopted the word "empowerment" to offer the attractions of such power, but they generally constrain its individual exercise to potentiality and to feel-good uses within the individual psyche. The concept of personal development is seen as important by many employers, with emphasis placed on continuous learning, increased self-awareness and emotional intelligence. Empowerment is ultimately driven by the individual's belief in their capability to influence events.

    Empowerment can be attained through one or many ways. An important factor in the discovery and application of the human "self empowerment" lies within the tools used to unveil the truth. It has been suggested that Yoga is one such tool that can be used for more than the obvious physical benefits. When Yoga is practiced consistently the mind / body connection is apparent. Through this connection, the individual finds him or herself with a stronger sense of self and the ability to change areas where bad habits rule, negative emotions run rampant, even controlling addictions through understanding them for what they are. What can be more empowering than gaining control over self.

    References

    Thomas, K. W. and Velthouse, B. A. (1990) Cognitive Elements of Empowerment: An 'Interpretive' Model of Intrinsic Task Motivation. Academy of Management Review, Vol 15, No. 4, 666-681

    Wilkinson, A. 1998. Empowerment: theory and practice. Personnel Review. [online]. Vol. 27(1): 40-56. Available from: Emerald on the World Wide Web: http://hermia.emeraldinsight.com/vl=2601464/cl=84/nw=1/fm=docpdf/rpsv/cw/mcb/00483486/v27n1/s3/p40 [Accessed 16.02.2004].

    See also

    External links

    • Empowerment applied in a Social Work context with homeless peop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