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9/2007
既然总要出来,排遗还是排泄,这是个问题
从半个小时前肚子饿开始,就发现四处没有东西可吃。锅前晚烧坏了,弃如敝屣,煮粥已不可能。不知有谁体会过低血压患者的痛苦,空腹的时候好心慌,好像找不到了心爱的姑娘;但这时候往往每个餐馆都标配的老板娘比心爱的姑娘更温暖,区别在谁能够填充胃肠。
所以一旦饿了,哪怕是半夜也必须出去觅食。二十分钟后返回,毫无悬念的,附近所有小餐馆的老板娘都上床了。
饿得冷汗淋漓,今天的澡白洗了。桌子上剩下一只面包。昨天不知道哪个缺心眼子告诉我,面包放在冰箱里更容易发霉,实际上以前同样这种面包见天儿放冰箱,从来没有跟它小样儿似的才一天不理就长一脸绿毛儿吓唬人。
所有宜消化有机物只剩一口袋咸菜,一半是腌花生一半是酱黄瓜。当第一颗花生善解人意地刺激和抚慰饥渴的味蕾,我立刻觉得先烧壶开水预备着比较有先见之明。
现在我吃饱了咸菜,剩下一个问题,是把绿毛儿拔了服用残存的碳水化合物,以便把盐碱化的胃肠扫巴扫巴干净从大肠排遗出去呢?还是等开水晾凉后慢慢喝下去,把盐碱层化成生理盐水到内环境里溜达一圈儿然后经过肾单位排泄出去呢?
排遗还是排泄,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