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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语的鸵鸟

英雄之后的时代
7/24/2007

任是无情也动人

    
这里关闭,大家散了吧。
7/8/2007

既然牙膏也已不是那管牙膏

发信人: zhyagao (诸生劫余为善 诸法苦后得导), 信区: FreeHeart
标  题: 速写————之,鸵鸟
发信站: 一见如故 (Mon Feb 20 22:38:06 2006), 本站(yjrg.net)

速写————之,鸵鸟

照片中的鸵某身材匀称骨架清晰,目光柔和面若桃花,一连放荡的挑逗相,直教我忍不住暗忖究竟是谁端着照相机被鸵鸟这么一番看,周身上下瞅了个结实,直看得 着不锈钢生物也春意盎然了;要么也可能是对着镜头默念其远方的那个她,风含情来水含笑,暗云心肝呀心肝,你可知我如何把你挂念?

感谢没取下的镜头盖,让阿鸵的这张小照大白于天下。

和阿鸵推太极颇有趣。就这么在freeheart你一句我一句,把高雅的下流的无关宏旨的一勺烩在回帖里,暗喻到隔靴搔痒,通感到气若游丝。阿鸵就这么一 脸老实相地远远蹲着,闷头半天突然放个冷响,拿蚊子针不温不火地轻轻一戳,力道只有一分,针头却裹了麻药,稍一楞神已知上了大当,满带愠怒回头讨伐凶手 时,又看到阿鸵还在那儿远远蹲着,规规矩矩老老实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目光放荡了许多,颇挑逗地向你身上招呼。于是只能长叹,又着了这鸟的道儿也 么哥。

扎久了麻久了,自不敢麻痹大意,为图清治根本,纠集一票受害人直奔主题而去,拟剥了鸟皮问罪之。阿鸵不跑不迎不卑不亢,依旧面若桃花挑逗不改,闪转腾挪毫 发无伤,直到问罪之师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却又精神舒畅别有一番快感在腰间。于是心满意足班师回朝,自诩虐鸟行动终得正果,轰地四下散去了。留下阿鸵依依不 舍地冲着喊:“客官!下次再来哦!”

下次?很快受害者们发现上了他的奸计,回身再去寻仇,无奈还是被阿鸵太极推手打发了回来,情形与上次别无二致,依旧志得意满爽歪歪,不用紧一扣裤带都能感 到腰板笔直。还是颇要再过一阵子才要知道,方才又被阿鸵摆了一道。本版超人气无敌虐宠鸵,就这么活生生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打不起或许躲得起,想撤?阿鸵挑逗的小飞针又到了。他呢,踮着脚冲你示威:“再不理我?!我可出墙了阿!”

可不。待到乌烟瘴气时,他在墙头笑。

而且,真的骗了枚戒指套在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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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长在这方圆十几里上的植物,和周围的建筑一样,可以生长,
     可以枯萎,可以抱怨,可以喊叫,可以消失,但是不能离开。        

七七事变

晃点朋友成习惯了,拜作息规律所赐,不逆天意是很好的心理平衡。十点多,居然能这么早自然醒是个奇迹,看来有些人对我有力量。帅哥美女一大群,跋山涉水到南口。羊坊胜利涮肉居然就在38军某师某团附近,整整十三年前,一群文盲被拉到这个山沟里军训,我浑浑噩噩然于其中。那一天伟大领袖金正日逝世,小金同志会帮我记着的。

即使有人会提起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我也要说军队生活是幸福的。不就是点儿意识形态么,时刻在耳边响起的东西哪有那么重要,十多年过去,有些东西不剩下一点渣渣,剩下全是生命符号和鲜活片段。一把花生两瓶啤酒凑合了生日的老吴;穿军装的校花比空乘还有感觉;青年的面孔坚毅而完整,等待被爱情泄掉精气神儿,但坐在坦克架子上背单词的衰人除外;后勤处长家总是物资丰富,构成中国特色的一部分,哪怕偏居军营;篮球场上的群殴;大操场上的讲武会;礼堂的汇报演出,蒙面唱一块红布的北京地痞和红不起来但做派十足的东北奶油;五个男青年在石子铺就通往女青年的坦克通道上定时出现,大杨树的绿茵下是履带的压痕;挺着黑肥肚腩的团长真他妈的像个土匪;任彦申很有口才;后来游山玩水都称不上拉练,因为不再有绿厚军装可穿,也不再有一
上午四五十华里的仓惶;八路军使过的步枪和三十年前的子弹我总也打不准,只为消耗过期弹药做了贡献;小班长示范如何让一颗子弹燃烧而不是爆炸,带我跟老吴去偷桃儿,夜里会突然把脑袋钻进蚊帐检查有没有人在干坏事。正宗兵痞们进入记忆,就不再允许价值观的判断,如果如奥古斯丁说恶就是善的无,那他们起码不是恶的,当他们不仅仅是合法杀人者的时候。

那以后我再也不能象巴尔加斯·略萨那样说自己是个和平主义者,“除去射精,没有射过任何东西”。但是朵朵白云投下的影子象羊群飘过山岗,这个文字景象在那片儿山沟里成为我的真实,被老兵操练的青年,用汗水浸渍下苦涩无比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看。相比之下,今天的羔羊肉不够鲜美,美女们也都很沉默。

回家路上购得鱼缸和鱼,对这种不到十岁就会养活的东西始终情有独钟。阵雨过后有彩虹从天而降,想起当年未名湖上。
7/6/2007

梦游西湖·外一首

泛舟把盏偷享闲
孤灯弱颐堪可怜
梦里不知身是客
断桥头上觅旧颜

苏小小墓
此地埋玉可烁金
莽夫骚客纷沉吟
却把几多风流事
尽付南柯了无痕
7/1/2007

咸鱼翻身和转运

看到闲云野鹤在讲一个咸鱼翻身的故事,很诧异。这个故事的意境与古今中外、伊斯兰的价值都相悖,基本上就是投机和赌博心理,如果相信故事本身,又构成了一种迷信,鹤兄不会不明白。我也来讲讲故事:

Trust in Allah,and tie up your camel。这个故事相信很多人已经听过,从前有一个人牵着骆驼去集市上买东西,到了集市把骆驼往路边一放就去逛摊子了。有人提醒他要拴好骆驼,他说:“不怕,我信安拉,安拉会帮我看管好骆驼的。”达人劝告他:Trust in Allah,and tie up your camel。这个故事虽短,但是表达了一个重要的理念:穆斯林信仰的真主,不是一个频繁的与人世间发生直接联系的存在,安拉给人精神力量和真理指示,但不直接干预人生的具体事务。你祈求安拉,安拉就会来帮你,那么你不是安拉的仆人,而变成安拉是为你服务的仆人。这就成了洪秀全和余杰们的上帝了,随时附身,装神弄鬼。

第二个故事是关于一个基督教牧师,他非常虔诚的相信上帝,人人都认为,他是上帝最爱的人,死后一定会进天堂。有一天发了洪水,他爬到教堂尖顶上祈求上帝来救他。过了一会儿,一条小船经过,划船的人说你上来吧,他说不,我等着上帝来救我。再过一会儿,又来了一条小船,他还是要等上帝来救。结果洪水越来越大,他就被淹死了,死后来到天堂,他质问上帝:我如此虔诚的信仰你,为什么你不来搭救我呢?上帝说:我已经派了两条船去搭救你,但是你没有接受。

我和沙宗平老师谈第一个故事的时候,他说这个寓意类似于中国的谚语:“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当时想了想,觉得更接近的道理是“知天命、尽人事”,沙老师同意了我的看法。后来我看到这个基督教的故事,觉得这个才是讲“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里的“天”有“成事”这一动作,跟基督教的上帝一样人格化、具体化,因此还是稍微带有迷信、赌博的色彩,与“天命”这样的真理观念而非实体观念是有很大区别的。

总之,咸鱼翻身和转运,都不是梦出来的,要想明白。

三长两短不宜数学

和菜头那里看到一个问题:广东省高考采取3(数、语、外)+综合+X,前四科必考,X科自选,理科学生可以在理、化、生中选择一门自己的长项,由于今年化学卷评分普遍偏低,引起公平与否的争议,其实关键问题在于不同难度和评分标准的各科之间如何在分数上公平。这种层面的问题,用用初等数学还是有效的,跟科学主义不搭界。

解决方案:

化学、物理、生物单卷分数为X1、X2、X3

对所有相应考生求和,再计算难度系数N:
N1=单卷满分×化学考生总数÷∑X1
N2=单卷满分×物理考生总数÷∑X2
N3=单卷满分×生物考生总数÷∑X3

则相对难度即加权系数Q为:
Q1=N1×3÷(N1+N2+N3)
Q2=N2×3÷(N1+N2+N3)
Q3=N3×3÷(N1+N2+N3)

最后重新给定分数x:
x1=X1×Q1
x2=X2×Q2
x3=X3×Q3

其实就是加权平均一下,我已经忘记了加权平均的数学符号,所以写得很罗嗦,没体现数学的简洁美。这个办法起到保证各科难度平衡的作用。

这种算法会在比较难的科目中出现超过满分的分数,如果希望同一科内部的差距不要过大,应该再开平方乘以10(这是假定满分为100,如果不是100应该乘以满分的平方根),可以避免超过满分的分数太高。但这不属于公平,属于救济。

这个数学形式体现了两点:该科目的相对难度和考生在所选科目中的分数(即相对成绩)。还有一种算法是先计算该考生在所选科目中的相对成绩,再计算该科目 的相对难度,有重复计算的问题,所以得出的分数分布太离散,考虑到X科和其它三科的满分比例实际上体现了此科应有的权重(比如其它科目满分150,X科满 分100),必需保证分数相对不能太离散,所以不采用。

按照这种方案,如果所有其它X科目的难度系数全都是1,也就是所有人都考满分,而化学科的分数从0到满分均匀分布,此时化学科目的满分经过这样的处理大概变 成满分的1.5~2倍(跟满分值有关),只有在这种极端情况下才需要救济方案。通常情况下只是微调(独木桥上的微调决定是否掉下去),可以不考虑救济方 案。

这个方案下,考生唯一要关注的事情就是选定自己最有把握的那一门科目,也即遵循公平的市场规律:约束条件(相对自己其它科的水平和该科目相对其他人的水平)下的效益最大化(努力考试),输赢体现的只是资质和努力,不需要再问候阅卷老师的娘了。

虽然是初等数学,年过三巡就不宜动这个脑子了,今天老爹打来电话问候,很高兴。以此纪念又痴长一岁,并想念有一张英俊的小脸和一颗数学天才大脑但是被我的不靠谱儿生活弄得越来越没脾气的老爹。

6/29/2007

既然总要出来,排遗还是排泄,这是个问题

从半个小时前肚子饿开始,就发现四处没有东西可吃。锅前晚烧坏了,弃如敝屣,煮粥已不可能。不知有谁体会过低血压患者的痛苦,空腹的时候好心慌,好像找不到了心爱的姑娘;但这时候往往每个餐馆都标配的老板娘比心爱的姑娘更温暖,区别在谁能够填充胃肠。

所以一旦饿了,哪怕是半夜也必须出去觅食。二十分钟后返回,毫无悬念的,附近所有小餐馆的老板娘都上床了。

饿得冷汗淋漓,今天的澡白洗了。桌子上剩下一只面包。昨天不知道哪个缺心眼子告诉我,面包放在冰箱里更容易发霉,实际上以前同样这种面包见天儿放冰箱,从来没有跟它小样儿似的才一天不理就长一脸绿毛儿吓唬人。

所有宜消化有机物只剩一口袋咸菜,一半是腌花生一半是酱黄瓜。当第一颗花生善解人意地刺激和抚慰饥渴的味蕾,我立刻觉得先烧壶开水预备着比较有先见之明。

现在我吃饱了咸菜,剩下一个问题,是把绿毛儿拔了服用残存的碳水化合物,以便把盐碱化的胃肠扫巴扫巴干净从大肠排遗出去呢?还是等开水晾凉后慢慢喝下去,把盐碱层化成生理盐水到内环境里溜达一圈儿然后经过肾单位排泄出去呢?

排遗还是排泄,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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